百集大型纪录片《中国通史》由央视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制作出品、中国社 会科学院监制、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组织 撰稿并邀请国内多家重点大学、专业机构的研究 人员共同参与创作。 为了让广大观众先行了解其面貌,并听取各 方面意见,不断提高拍摄质量,电影频道从已经 拍摄完成的作品中,选出有关魏晋南北朝到隋唐 时期的7集先行播出,1月21日至27日晚8:50, 观众将分别看到《诸葛亮治蜀》、《魏晋风 度》、《北魏孝文帝改革》、《梁武帝治国》、 《魏晋佛教》、《再造统一》和《炀帝功过》。
捕鱼是一项辛苦的工作,而捕捉蓝鳍金枪鱼则让人精疲力尽,在马萨诸塞州的格洛斯特,有一群特殊的渔夫,他们世代用钓竿和渔线捕捉行踪不定的蓝鳍金枪鱼。 他们以此谋生,蓝鳍金枪鱼数量稀少、价格高昂,是日本寿司的最高级食材,因此这行竞争异常激烈。
从邵氏兄弟到当下的好莱坞大片,本纪录片探究了香港功夫电影对电影制作的影响。
发现世界海洋里满是塑料垃圾后,这名纪录片导演调查了该污染对环境的恶劣影响。
位于亚洲中部的十字路口,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构成巨大挑战,代价则是人们的生命。据不完全统计,自1990年至2016年底,在新疆地区发生了数千起暴力恐怖案(事)件,造成大量无辜群众被害,数百名公安民警殉职。出于安全考虑,此前有大量的案(事)件未向公众披露。事实上,恐怖袭击在新疆各地乃至更大的范围内均有发生。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参加过台儿庄战役的何焕九老兵如今近百高龄,回忆起过往战火纷飞的岁月,衷心希望世界和平,不要再有战争。 阴错阳差参与衡阳保卫战,后来参加抗日自卫队的黎威权老人如今身体硬朗,和老伴安享晚年。 运输兵郑义晚年生活清贫,老伴过世,自己行动不便,与女儿相依为命,却养大了路边捡到的女婴。 …… 不同的老兵,不同的抗战回忆,不一样的生活。 7位老兵的口述,为您展现当年的抗战画面,带您了解广东抗战老兵当前的状况。
高雄是日治時期的軍事重地,也是二二八事件中遭受嚴重軍事鎮壓的地區。本片尋訪經歷過二戰的台籍日本兵、二二八事件雄中自衛隊成員,及二二八事件受難者遺族,他們走過被噤聲的年代,恐懼及創傷如影隨形,成為一生都無法卸下的歷史馱負,鏡頭緩緩隨著他們的日常身影流動,他們從日常中撿拾記憶,還原歷經歷史劫難的生命軌跡,從被迫參戰的無奈際遇,到失去親人又背負標籤、跌宕波折的成長處境,沒有悲憤控訴,只有娓娓傾吐,讓他們重新擁有屬於自己的個體傷痕記憶。 深植在他們身體裡的記憶,也留存在時間、空間的縫隙中,本片亦靜靜凝望散落高雄各地的軍事遺址,見證著工兵的血淚與青春;當倖存者逐漸凋零,就以訴說及凝視抵抗遺忘,記憶猶如在這塊土地上努力生長的野番茄,結出強韌的生命果實,展現堅毅不拔的姿態。
In the secret forests of Northern Italy, a dwindling group of joyful old men and their faithful dogs search for the world’s most expensive ingredient, the white Alba truffle. Their stories form a real-life fairy tale that celebrates human passion in a fragile land that seems forgotten in time.
一位北韓女子因病尋醫,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輾轉來到了南韓。她朝思暮想著在平壤的家人,但返回家鄉的期盼,卻在一次次的抗爭、訴訟與向使館求助中落空。日子一年年過去,她甚至見證了南北韓領袖握手破冰的歷史一刻。她不是所謂的「脫北者」,但南北韓間的政治情勢卻讓她回不了家。
Top Gear,是由BBC出品的一档汽车娱乐节目,自2002年改版推出,至今已经25季。脑回路清奇的创意、疯狂在燃烧的经费、堪比好莱坞的制作,它被称为全世界最好的汽车秀。本次,Top Gear第25季将于2月26起,在bilibili全网独播,每周一10:00更新一集,前24季也将陆续上线。不解释了,赶紧上车吧。
时尚设计师马洛诺·布朗尼克的纪录片[马洛诺:为蜥蜴制鞋的男孩](Manolo: The Boy Who Made Shoes For Lizards,暂译)北美发行权被Music Box Films买走。布朗尼克一直是最受人追捧的时尚品牌之一。从这部纪录片中可以了解布朗尼克背后的故事,以及设计师本人对时尚和艺术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