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集大型纪录片《中国通史》由央视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制作出品、中国社 会科学院监制、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组织 撰稿并邀请国内多家重点大学、专业机构的研究 人员共同参与创作。 为了让广大观众先行了解其面貌,并听取各 方面意见,不断提高拍摄质量,电影频道从已经 拍摄完成的作品中,选出有关魏晋南北朝到隋唐 时期的7集先行播出,1月21日至27日晚8:50, 观众将分别看到《诸葛亮治蜀》、《魏晋风 度》、《北魏孝文帝改革》、《梁武帝治国》、 《魏晋佛教》、《再造统一》和《炀帝功过》。
1900年代,清未的北京。遭八国联军蹂躏过的京城,满目疮痍。立志推翻清帝统治的秋瑾(李秀明 饰)在友人资助下,东渡日本留学,寻求救国真理。她与徐锡麟(李志舆 饰)等击掌为盟,并结识了《警世钟》作者陈天华(陈希光 饰),身在异乡,巧遇知音,大家共同憧憬着祖国的未来。秋瑾等人的革命活动遭到日本当局的限制,广大学生集会抗议,陈天华更是以投海殉身明志,呼唤苍生醒悟。不久,秋瑾奉孙中山(石维坚 饰)委派回到上海,创办中国女报。她回到故乡绍兴,与王金发(张克忠 饰)一起联系各地会党,准备浙皖两省起义,后因东窗事发,秋瑾被捕......
埃德·沙利文打破壁垒,邀请黑人艺人做客晚间综艺节目,这部纪录片讲述了这位电视先驱为争取平等做出的杰出贡献。
昨天我看了一个电影,是个法语片<最后的猎人,le dernier trappeur>,片子很很美,同时又有一点淡淡的忧伤,人们该好好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了。Trappeur中文翻译成猎人,但所指的是专门利用陷阱和夹子狩猎的猎人。片中男主人公Norman和他的印第安妻子Nebaska生活在远离城镇的大山中,延续传统尊重自然,与大自然和谐的相处。而如今文明的发展,让那种自然和谐的生活越发无处藏身。Norman不得不开辟新的居住地才能捕猎到皮毛动物,他有妻子Nebaska和忠实的雪撬犬相伴。片中虽然没有很多镜头表现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但几个细节让我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是很彼此关怀爱护的。Nebaska为劳累的Norman按摩脊背,帮助他建好新的木屋,女人的灵感让Norman那天一定带上猎犬Abas, Norman开始并不喜欢Abas,但结果正是Abas把他从冰水中救出。女人们是很少愿意嫁给一个猎人的,现代的妇女更愿意稳定的生活,住在城镇中。没人愿意把生活系在毫无保障的夹子上的。但Nebaska还是和Norman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那种纯朴的心灵最美。
瑞典的数百名难民儿童面临被驱逐出境的危险,他们饱受放弃求生综合征的折磨,开始逃避现实并陷入一种昏迷般的状态,仿佛被冻结了数月甚至数年。《放弃求生》让观众了解这些患儿父母的痛苦,以及他们如何努力照顾生病的孩子。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这部近一个小时的纪录片拍于1995年,是拍完《红》因病休养的阶段。 基耶斯洛夫斯基不大喜欢被采访,他在1995年接受维日比茨基访问,整理出这部纪录片,而导演、录音等人皆是他之前的合作伙伴,使得访问更容易深入。
在这颗星球上,总有些地方没有信号。也正是那些地方,让我们重新连上自己。 《这里没信号 No Signal, No Problem》是胡先煦首档自制旅行与谈话记录节目。胡先煦携好友王一通、陈睿博士,背上背包,远赴厄瓜多尔加拉帕戈斯群岛与亚马孙雨林——在地图尽头的岛屿和热带雨林中,重新发现生活与自己。 这是一档逃离日常的旅行记录,也是一次“掉线”的集体实验。在没有热点、不设剧本的旅途中,他们聊生活与困惑、自由与选择、未来与当下;用脚步丈量陌生风景,用谈话记录当下心境。风景不是背景,而是旅程本身的答案;同伴不是游伴,而是相遇最恰当的注脚。 真实的相处、意外的发现、没有预设的对话——《这里没信号 No Signal, No Problem》用旅行打开思考的入口,让观众看到胡先煦和朋友们在远方的真实模样。 去没有信号的地方,和生活重新连线。
Follows correspondent Steve Hartman and photographer Lou Bopp as they embark on a seven-year-long project to document the empty bedrooms of children killed in school shootings.
1 2021年新纪录片,讲述世贸双子塔的一生故事,它的建造和倒塌 2 世贸中心是若干人的愿景,人越多,野心越大,再加上时代,变成登峰造极的建筑 3 建筑各种设计都是首创,也非常前卫的方式得到最大经济效益 4 也正是如此出类拔萃,让地球另一边的人惦记,一定要弄倒它 5 工程学上探讨它为何倒塌,也探讨结构特点在撞击后让它站得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