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集大型纪录片《中国通史》由央视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制作出品、中国社 会科学院监制、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组织 撰稿并邀请国内多家重点大学、专业机构的研究 人员共同参与创作。 为了让广大观众先行了解其面貌,并听取各 方面意见,不断提高拍摄质量,电影频道从已经 拍摄完成的作品中,选出有关魏晋南北朝到隋唐 时期的7集先行播出,1月21日至27日晚8:50, 观众将分别看到《诸葛亮治蜀》、《魏晋风 度》、《北魏孝文帝改革》、《梁武帝治国》、 《魏晋佛教》、《再造统一》和《炀帝功过》。
马克·安德烈·莱克莱尔独自攀登,远离聚光灯。这位23岁的自由主义者进行了历史上最大胆的单人攀登。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失误的余地,莱克莱尔提供了一种单人冒险方式的精髓。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电影根据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斗争的真实事件改编,以武汉市金银潭医院为核心故事背景,同时兼顾武汉同济医院、武汉市肺科医院、武汉协和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湖北省人民医院)、火神山医院、方舱医院等兄弟单位,以武汉医护人员、全国各省市援鄂医疗队为人物原型,全景式记录波澜壮阔、艰苦卓绝的抗疫斗争。
挑战极限,永不言败——这就是体育精神。 2017年锐步越野赛纪录片
参加过台儿庄战役的何焕九老兵如今近百高龄,回忆起过往战火纷飞的岁月,衷心希望世界和平,不要再有战争。 阴错阳差参与衡阳保卫战,后来参加抗日自卫队的黎威权老人如今身体硬朗,和老伴安享晚年。 运输兵郑义晚年生活清贫,老伴过世,自己行动不便,与女儿相依为命,却养大了路边捡到的女婴。 …… 不同的老兵,不同的抗战回忆,不一样的生活。 7位老兵的口述,为您展现当年的抗战画面,带您了解广东抗战老兵当前的状况。
记录了伊万和查理骑着翻新后的复古摩托车,从伊万在苏格兰的家一路骑到查理在英格兰的家——但他们可不是走最短的路线,而是选择“绕远路”!他们将穿越北海前往斯堪的纳维亚,骑至北极圈,再南下波罗的海国家、横穿欧洲大陆,最终在两个月后跨越英吉利海峡回到家乡。 这是一场穿越超过15个国家的冒险旅程,他们将领略壮丽风光,行驶在世界上一些最精彩的驾驶路线中。途中,他们还会深入当地文化,与当地人互动,体验各种独特又有趣的活动。
Hannah Fry, a professor of maths, is used to investigating the world around her through numbers. When she's diagnosed with cervical cancer at the age of 36, she starts to interrogate the way we diagnose and treat cancer by digging into the statistics to ask whether we are making the right choices in how we treat this disease. Are we sometimes too quick to screen and treat cancer? Do doctors always speak to us honestly about the subject? It may seem like a dangerous question to ask, but are we at risk of overmedicalising cancer? At the same time, Hannah records her own cancer journey in raw and emotional personal footage, where the realities of life after a cancer diagnosis are laid bare.
本片描寫澳洲四個同志家庭孩子的故事—葛斯、艾寶尼、馬特和葛拉罕,他們的父母剛好都是同性戀。當他們正與青春期裡的諸多挑戰搏鬥時,外面的世界則正在對婚姻平權的議題進行抗爭;少見從小孩視角呈現在同志家庭成長的樣貌,關乎家庭、性別、性與親子關係衝突等議題。在台灣同志領養小孩議題爭議不斷之時,可謂為值得參考的影像紀錄。
匈奴,一个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名字,大汉帝国被匈奴人的长鞭抽打得血肉淋漓。死里逃生的汉高祖刘邦,选择以女人换和平。当汉武帝说出出兵匈奴的决定时,很多人的身体都抖了一下,他们想皇帝一定是疯了。8月24日晚20:00起 CCTV-9 纪录片《历史的拐点·汉匈之战1-2》。 汉武帝力排众议,重用卫青。大汉军队兵分四路,讨伐匈奴,三路失利。卫青孤军深入,率汉军直捣匈奴王庭龙城,一举斩杀数百名匈奴人。胜利的捷报如同烈性白酒,沸腾了整个国家。8月25日晚20:00起 CCTV-9 纪录片《历史的拐点·汉匈之战3-4》。 漠北之战汉军大捷,匈奴单于侥幸逃脱。李广部队在沙漠中迷路错失战机,李广用斩杀匈奴的战刀,杀死了自己。而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让大汉王朝的体力透支。8月26日晚20:00起 CCTV-9 纪录片《历史的拐点·汉匈之战5-6》。
由菲利普·罗森塔尔(Phillip Rosenthal)出演的美国电视旅行纪录片,该纪录片于2018年1月12日在Netflix上首映。每一集都跟随罗森塔尔(Rosenthal)参观该集特色城市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