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抗战》作为一部纪录片集完整性、概括性和权威性于一体,本着实事求是、用史实说话的态度,挖掘出1000余小时由各国记录的战场原声影像、10万张高清真实照片,整理手稿、通讯、报纸文摘等重要文献千余份。以时间为经、以事件为纬、以人物为切入点,用新视角、新理念、新资料、新技术,对从“九一八”事变开始至日本投降的14年抗日战争,进行全面系统、客观生动的历史回顾。
这部独特的纪录长片由获奖野生动物电影制作公司 Silverback Films 和全球环境组织 WWF 共同制作,由一个比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自然界的人为我们讲述这个星球上的生命的故事。在 90 多年的时间里,爱登堡走访了地球上的每一块大陆,探索了这个星球上的荒野之地,记录了生物世界的多样性和奇妙之处。这部电影为未来几代人提供了面对地球上巨大挑战的强有力并充满希望的信息。 这部电影是爱登堡对自然界的解说,于 2020 年 10 月 4 日在 Netflix 面向全球上映。
年仅20岁的凡妮莎·吉伦在美军陆军基地惨遭杀害。她的家人没有选择沉默,而是伸张正义,寻求改变
在这部引人入胜的纪录片系列中,默多克的子女为了争夺他庞大的媒体帝国,展开激烈的继承权之战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一只河豚宝宝在大堡礁中寻找自己的家,一路游历遍布奇异生物的微小海底世界。
《绝境求生》是一部表现中国企业和资本市场真实故事的纪录片,影片通过对不同当事人的采访,讲述了地处中国西北戈壁一家企业和一群职工深陷绝境后的命运之变。影片人物交织叠加,情节起伏跌宕,呈现了一个复杂多元的社会剖面,剖析了一场在中国转型时代下的生存撞击。
《中国梵高》讲述世界最大的油画复制工厂 - 深圳大芬油画村的农民画工,在多年复制西方经典油画之后,如何面对现实、对面自我、道德、艺术追求的多重选择。 《中国梵高》记录了大芬画工转型的路途中所遇到的困难、挣扎,绝望与希望,个人理想与现实生活的碰撞与妥协。大芬画工的转型同时映射了21世纪中国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 转型中的复杂与矛盾,也批判了当代主流艺术圈的排他性,和社会赋予艺术价值的荒诞性。
本片是专门为影史最卖座恐怖电影<猛鬼街>系列制作的纪录片,本片将揭秘鬼王-弗兰迪的更多精彩幕后。
1 希特勒的超级岛屿与堡垒 2 鹰巢行宫 3 闪电战 4 超级潜艇 5 日本大和号战列舰 6 日本海上堡垒
“武汉太危险,最好你不要去” “是不是现在还有很多隐瞒的感染者?” 我的日本朋友对武汉有很多偏见。我是作为住在中国的外国人,作为纪录片的导演,特别想去拍武汉,想给全世界介绍真实的武汉。于是我在微博上募集了可以接受我们拍摄的武汉人,然后一百多个人报名了,最后我们选择了十个人的故事。希望通过这部作品让更多的人了解现在的武汉。——摘自导演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