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冻极地到热带雨林,认识自然界最迷人的巨兽,它们证明了庞大体型也会带来巨大挑战。
本片跟随法国纪录片的拍摄,深入了解法国的丰富自然与人文遗产。诺曼底:富饶之地、法国南部:沿水而行、奥克西塔尼大区:自然宝藏、科西嘉:岛屿瑰宝、新喀里多尼亚:神奇之境、法属波利尼西亚土阿莫土群岛:群岛之域、法属波利尼西亚南方群岛:伟大的资产、另一个世界等。
《汉娜·蒙塔娜》20周年特辑。
这是一个真实的个人经历实录…… 灵学专家李居明为寻狐仙是否真正存在的真相,在1991年中,亲自走访绝传之狐仙研究专家陈平原,得悉目前共有六十只狐仙存在於世,有些更遗害人间。调查包括: 香港乾德道住客离奇死亡及多宗跛脚事件; 树根显现狐仙样貌; 苏东坡遇仙及葛洪与黄大仙成仙秘密; 世运风云人物杨传广变成施符作法的灵媒; 鬼婆以 「推灵法」示范驱魔治病等……
蒲公英中学是北京市第一所专门为进城务工者的子女创办的中学。袁小燕老师已经在这所学校的合唱团工作了八年。每年新生入学的时候,她都要选一批热爱音乐、基础条件好的初一学生加入合唱团。随着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的建设,这座最初建立在废弃车间里的初中将搬到新建的现代校舍。在老校区的最后一年里,合唱团迎来了新一批孩子,而升入初二的团员们则需要和家人面对未来的选择。对于合唱团的孩子们来说,初中生涯终将会被升学的压力和离别的无奈所中止。在这段与音乐为伴的人生旅程中,他们一直品尝着属于青春岁月的苦乐悲喜,将它们深埋心底,转化为成长的养分。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这部纪录片系列讲述了目前参加NASCAR 杯系列赛的唯一一名黑人赛车手布巴·华莱士的故事,他用自己的发声和天赋改变了这项运动。
詩人步入一黝黑甬道,石室中微光閃爍,令人如何想像,六十年前此處砲火隆隆?1959年,洛夫在金門戰火硝煙中,開始寫作《石室之死亡》,在後來的六十年,這首超現實主義代表詩作掀起台灣文壇風起雲湧。2000年,創作三千行長詩《漂木》,打開華人詩壇長詩的歷史新頁。將屆70年的創作生涯,洛夫一再突破既有格局,試煉意象的魔境。 本片試以「詩與戰爭」切入主軸,佐以《石室之死亡》「一首詩十行」的詩體例,以《石室》前十首詩句選段,構成全片詩意綱領;同時引用洛夫與友人書信,交叉呈現其青年、中年時代畫像。團隊追隨洛夫重訪金門坑道石室、回到湖南衡陽的鄉愁現場,更記錄移民加拿大後的洛夫生活家常。「詩魔」的飛揚與沉潛,俱在其中。
生活就是艺术,人人皆有诗心。六名打工者,六个我们最熟悉的陌生人,漂泊于故乡与城市之间,忙碌于幽深的矿井与轰鸣的流水线,饱经人间冷暖,同时将这样的生活化作动人的诗篇。“我的诗篇”就是写给世界的情书,来自地心深处、矿洞尽头、归乡途中、新婚之夜,来自所有诗意照进现实的时刻;而《我的诗篇》则是关于平凡世界与非凡诗意的故事,蕴含着对陌生人最深切的祝福。
欧洲屈指可数的铁路之国德国,线路总长计3万5千公里。 有位日本人来到德国旅行,他是精通并爱好铁路旅行的演员关口知宏先生。对关口来说,这是首次来到德国。 他看到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运行的列车,无起伏的大平原,德国独特的风景令他感到震撼。在途中结识很多朋友,关口记录下在德国的铁路之旅。 此外,他还尝试用作曲来表达自己对德国的认识及感动。 关口知宏眼中的德国,8天的铁道之旅在继续。
这是一部以Jack White、The Edge和Jimmy Page三位吉他手为原形的纪录片,由David Guggenheim执导,讲述了三位吉他手通过不断地努力创新,用一把电吉他创造出他们独特表演风格的事业历程。该片把焦点放在一天中所发生的事情上,三个吉他手聚在一起分享他们的经历,向对方展示他们的才华。
This is a story about people in love with cinema, and a country going through its most difficult times. A group of friends, who met sometime ago in a movie theatre, get together to see one of them off to Belgrade. So their journey begins: from personal memories to the remembrance of their country, out of a small dark room to the mystery of Kiev's night. Their last stop - the farewell party where reality and cinema once again become a single who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