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纪录片讲述了两位韩国性少数人士的母亲为争取性少数平等权益而做出的抗争和她们理解孩子的心路历程:当Nabi的孩子Hankyeol向她出柜为非二元性别的跨儿(以及一名践行多角关系的无性恋者),Nabi试图理解孩子的身份以及ta面对的困难;Vivian的儿子Yejoon向她出柜为男同性恋之后,她从不知所措到逐渐接纳儿子的性取向,并最终决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支持他,让更多拥有类似经历的人生活在一个更包容的社会。
当鸟儿用羽翼去实现梦想,翱翔在我们永远无法凭借自身企及的天空,人类又该赋予他们怎样的赞叹呢? “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一种对于回归的承诺。”雅克·贝汉以这样一句话带我们踏上了鸟与梦飞行之旅。毫无疑问,[迁徙的鸟]直接界定了世界顶级纪录片“获取真实”的标准——前后共600多人参与拍摄,历时3年多、耗资4000多万美元,景地遍及全球50多个国家和地区,记录胶片长达460多公里。这部动用了17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和两个科学考察队的电影甫一出世,就引起轰动。短短三个星期内就有250多万法国人为它走进影院,飞越1200公里的大天鹅对生命的坚持,在漫天风沙中追寻出路的沙丘鹤、在冰天雪地下与海鸦对抗到底的企鹅……尽管当中也有失败气馁,也有悬崖边的木头木脑,也有来自人类贪欲的窥视。 除了简单的说明,整部影片不再有言语。本片的主角是憨态可掬,形态各异的鸟。他们带我们飞过大海,飞过雪原,飞过高山;他们用振动的羽翼向我们诠释飞翔,诠释执着,诠释温情,诠释生命。
这个警示性的故事献给民主危机时代,本片融合了个人视角和政治题材,探索了巴西历史上最戏剧性的时期之一。 片中既有对前任和现任领导者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访问,包括迪尔玛·罗塞夫和卢拉·达席尔瓦总统;也有导演自家复杂的政治和商业过往,电影制作人佩特拉·科斯塔(《伊莲娜》)带观众见证了他们的起起落落,以及所留下的这个极度两极分化的国家。
B站UP主食贫道深度探访泰国,揭露贫富差距下真实的泰国民众现状,讲述神鬼信仰背后的真相
Netflix新剧《腐烂》(Rotten,暂译)发布预告,这部纪录片剧集将以探案的方式,聚焦美国食品行业背后的肮脏,总之就是那种看了之后啥也不想吃的剧集。六集分别聚焦六种食材:蜂蜜、花生、大蒜、禽类、乳制品和鱼类。剧集明年1月5日播出。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这部系列纪录片讲述了一桩谋杀案,涉案人是一名西班牙出事,他凭借各种秘密和虚假身份打造了一番众人瞩目的事业
跨媒體「鬼才」黃霑,對香港的流行文化影響深遠,他參與創作的流行曲、影視作品、廣告等等,也是多代香港人的共同回憶。趁着霑叔離世接近二十周年,節目希望透過舊片重溫,回顧他的生平成就。其生前好友鍾鎮濤、雷頌德、鄭國江,也會憶述關於霑叔的深刻點滴,並讓觀眾再次感受霑叔的才情橫溢。此外,霑叔的長子黃宇瀚一直甚少在鏡頭前出現。這次難得受訪,他會以兒子的視角,細訴霑叔私底下的面貌。
摄影师贝尔蒂踏上大西洋偏远岛屿,捕捉海豚与顶级掠食者大规模猎食的壮观瞬间。 他与变幻莫测的暴风雨搏斗、在无垠海洋中追寻每一个惊奇镜头。 他将揭开当地黑暗历史,见证捕鲸业终结后海洋生态如何重获生机。
和德普前妻艾梅柏约会,被侃爷列为竞选总统顾问,被称为现实版钢铁侠; 涉足互联网、太空探索、人工智能、可持续发展能源多个领域,梦想在火星上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 快来看特斯拉、SpaceX老板伊隆·马斯克(ElonMusk)的传奇人生, 志不嫌远,梦不嫌大,只要你想去做,没有什么不可能~
爱丽丝·洛尔瓦彻([幸福的拉扎罗])、皮耶特罗·马切罗([马丁·伊登])、弗兰西斯科·穆尼兹([黑色灵魂])将联合执导纪录片[未来](Futura,暂译)。该纪录片被称为三位导演的“集体调查”,他们在意大利各地旅行,与遇到的青少年对话,询问他们对未来的期望与前景。该纪录片将通过青少年的眼睛来观察意大利。
《幽灵肖像》是一场穿越时间、声音、建筑和影像的多维旅程。影片的背景是巴西伯南布哥州的州府累西腓。这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在20世纪,城里的电影院曾经是无数人的欢乐殿堂。它们承载着梦想与进步,也纪录下社会实践的重大变迁。《幽灵肖像》结合历史影像资料、传说、电影片段和个人记忆,以电影的镜头谱绘出城市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