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日是「哥哥」張國榮離世20周年,節目特別剪輯了哥哥在演藝路上的珍貴片段,以紀念這位一代巨星。糖妹聲音導航,引領觀眾重溫哥哥多首金曲,回味他過往於不同類型節目的演出,與汪明荃合演粵劇、夥拍梅艷芳的神級合唱,都成大家「永遠寵愛」的經典時刻。節目還會帶來樂壇與影壇猛人的訪問片段,細說哥哥參加歌唱比賽、躋身電影圈的成名經過。哥哥的獨特氣質與專業演出,以至一言一笑、舉手投足,至今仍令人難忘。
昨天我看了一个电影,是个法语片<最后的猎人,le dernier trappeur>,片子很很美,同时又有一点淡淡的忧伤,人们该好好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了。Trappeur中文翻译成猎人,但所指的是专门利用陷阱和夹子狩猎的猎人。片中男主人公Norman和他的印第安妻子Nebaska生活在远离城镇的大山中,延续传统尊重自然,与大自然和谐的相处。而如今文明的发展,让那种自然和谐的生活越发无处藏身。Norman不得不开辟新的居住地才能捕猎到皮毛动物,他有妻子Nebaska和忠实的雪撬犬相伴。片中虽然没有很多镜头表现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但几个细节让我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是很彼此关怀爱护的。Nebaska为劳累的Norman按摩脊背,帮助他建好新的木屋,女人的灵感让Norman那天一定带上猎犬Abas, Norman开始并不喜欢Abas,但结果正是Abas把他从冰水中救出。女人们是很少愿意嫁给一个猎人的,现代的妇女更愿意稳定的生活,住在城镇中。没人愿意把生活系在毫无保障的夹子上的。但Nebaska还是和Norman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那种纯朴的心灵最美。
这是部非传统式的纪录片,将一位老人的日常生活展现在一年四季当中。当年离开北京时,除了一些旧衣服,老人只带走一些照片和自己工作多年获得的奖状,对于习惯了城市生活的老人来说,在退休后选择来到这个陌生的村庄,还是源于当年他和老伴的一个约定。老俩口为了安享晚年,早就计划好退休后离开北京,找一处风光秀美的山村过清静的田园生活。然而世事难料,刚刚退休不到一个月,老伴就因为心梗去世,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人有些措手不及,处理完老伴的后事,带着她的遗愿找到这里,久留下来。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一对香港夫妇远赴韩国教会聚会后,出现疑似「鬼附」事件。回港后求助多年驱鬼经验的李牧师,摄制队除了纪录事主其中一次的驱鬼过程,更邀请专家多角度剖析事件背后的种种可能。
佛罗里达州威斯特礁以南九十哩处,座落着一个始终保持原貌的加勒比海岛国——古巴。 当其余的加勒比海岛屿在争取观光收入的竞赛中,将丰富的生态资源加以毒害或用作铺路,古巴大致仍处于停滞状态。无论是出于意外或计划,古巴仍是北半球最清净的环境之一,但目前面临重大抉择。许多人认为美国的禁令将会在未来几年内解除,美式消费主义与发展,可能会冲击这个国家。 本集节目将追随科学家与专家前往古巴最原始的环境,披露可能遭受的危害,还有这个群岛如何藉由野生动物与附近整个地区、甚至政治对手美国相连系。古巴接下来的变化可能影响世人。
Indie Game: The Movie 独立游戏大电影 是一部关于独立游戏的纪录片,讲述独立游戏过往的精彩故事。 关于该电影: 随着二十一世纪的到来,新的一类独立艺术家诞生了:独立游戏开发者。他们有独立的构思,特别的设计以及个性鲜明的游戏。当然,他们也希望获得成功。 影片中,设计师 Edmund McMillen 和程序员 Tommy Refenes 经过两年的努力,等待着他们第一款XBOX的游戏 Super Meat Boy “超级肉食男孩” 的发布。游戏讲述的是一个绷带男孩寻找女友的故事。 而在一个名为 PAX 的视频游戏展中,开发者 Phil Fish 则推出了众人翘首以盼的画了四年制作的游戏 FEZ “费兹”。 Jonathan Blow 则在考虑继 Braid “时空幻境” 之后的新游戏。而时空幻境曾一度是历史上平均最高的游戏之一。 Lisanne Pajot 和 James Swirsky 第一次共同制作了这部电影,他们精心捕捉独立游戏艺术家们奋斗历程的点点滴滴,以及其艺术表现过程中的情感历程。 四个开发者,三款游戏,一个终极目标 —— 通过这部纪录片共同表达了出来。
在T型台上用猫步征服世界,是多少人羡慕的职业。可是魅力四射的模特们从业生涯中,这些美丽女孩在幕后的辛酸,在绝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美国顶尖名模茜拉·齐芙在日前推出了自己制作的纪录片《Picture Me》,《请拍摄我》,不仅展示了模特界的压力,更揭露了在风光背后的阴暗。据英国《观察家报》报道,这位现年27岁的模特,曾为Prada等多个时装名牌代言,她男友的初衷本想是用摄影机记录她不平凡的经历。可是随着她在行内的深入,她就越痛恨那些无时不在的“潜规则”,越想把它们晒在阳光下,给世人看一看。采访百位年轻模特她的纪录片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经历了五年的时间才拍摄完成的。其间她和男友多次在时装展上偷拍,还访问了数百位年轻模特们。茜拉的影片揭露说,模特这一行是色狼横行的地方,那些无耻的经纪人、制片人、广告商和摄影师们,像鲨鱼一样虎视眈眈地盘算怎么打未成年少女主意,而拍内衣广告的女孩,更像是夜总会里的脱衣舞女,毫无尊严可言。现在茜拉已经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她还在课余继续自己的模特工作,但是以决不影响学习为限。她在纽约租一个简单的公寓房子,平日里一洗铅华,别人很难看出她曾是拿高薪的超级模特。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影片受到了各大电影节的欢迎。该片的前半部分,是她本人的成长,后半部分充满了思考和压力。因为茜拉是个有经验的大姐姐,因而她的采访,往往比任何专业媒体更能让模特们说出真话。潜规则是常事一位美丽的女孩出现在摄影机前,这是一个名叫希娜·切何的模特在一个著名摄影师工作室里试镜。在试镜中途她被要求脱衣,希娜照做之后,那个摄影师也开始脱衣。原本的高档时装广告试镜,一下子变成了为色情杂志拍摄图片。希娜被要求必须做“性感”动作,并要求与摄影师有身体接触。当时希娜别无选择。到了第二天,希娜收到通知说,她被录取了。可希娜说:“我觉得难堪极了,所以我最终拒绝了这份工作。” 另一位16岁的女模特告诉茜拉·齐芙,她在拍照片的时候,曾被一个世界顶级摄影师性侵犯。那个男人在洗手间门口堵到了她,把她推回洗手间里。她当时吓得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忍受了一切。可惜这个女孩在该纪录片即将在纽约首映的前夕,要求删去关于她接受采访的片段,也没有透露摄影师姓名,因为她说,她担心自己未来事业受阻。其实,茜拉·齐芙本人也是这样。她回忆说,她开始当模特时,只有14岁。天生丽质的她,小时候曾多次在街头遇到“星探”,试图招聘她当儿童模特,连她的父母都为她惊讶。后来,她接受了一位已经身为母亲的女经纪人的劝说,正式开始模特事业。可是就在她第三次试镜时,摄影师先要求她脱了上衣,又要她褪掉裤子。她说,那时候她还没有发育完全,还穿着印了卡通图片的内衣呢。可是摄影师根本无视她的年龄,继续要求她连内衣都脱掉。茜拉·齐芙说,差不多所有她接触过的女模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有些女孩只有14岁,原本天真无瑕,可是那些比她们大几十岁的男人们,以“让你变得更性感”为借口,剥夺了她们的纯洁。而茜拉表示,她向世人曝出内幕,并不是要报复谁,但是要提请自己和同行们的反思:“拍摄内衣照是为了什么?我们的底线在哪里?你分明是在伤害自己,与脱衣舞女有何区别?难到为了丰厚的报酬,我们就要牺牲一切吗?我们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 高负荷工作摧残身心茜拉·齐芙告诉观众们,模特的生活表面光鲜,可是实际上,除了上镜的时候,其他时候并没有人管你是不是舒适和快乐。时装季里,模特们一天要疯狂工作20个小时,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弄得模特们变得越来越瘦,也越来越羸弱。 20岁时,茜拉已经是一名高级模特,收入也超过了在大学当微生物教授的父亲。可是她觉得自己的辛苦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尊重,失去的不仅是健康,而且没有了自主和自我,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会走路的衣架。她觉得自己日渐从一个健康自信的少女,变成了疲惫不堪,满脸雀斑的木头人。于是她对制作自己的纪录片,投入了很多的精力,甚至因为偷拍别人不能看到的角落而被扣留和罚款,也在所不惜。
A team of climbers set out to find Irvine and his climbing partner George Mallory camera. If that camera could be found, it would rewrite history.
A Goalkeeper in Danish football team that won the European Championship against all odds in 1992 and captained Manchester United in the Champions League final victory that clinched the treble in 1999.
四名体重超过 400 磅的壮汉争夺阿诺大力士经典赛的冠军头衔。本片一窥他们从准备到实际参赛的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