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尔伯格的制作公司Amblin电视推出一部新的外星人纪录剧《Encounters》,宣布今年9月27日在网飞上线。 Yon Motskin(《忽悠世代》)执导,该剧共四集,“聚焦四个遭遇异世界现象的不寻常的真实故事,都来自事发第一手经历:美国得州小镇上空的奇怪光线、威尔士小镇海岸的潜水飞行物、津巴布韦学校的孩子与外星人相遇、日本报道有非人类智力体干预核电站”。
处长江流域的神农架林区,由于地理偏僻,高山峻岭阻缓了当地山民与外界的联系。这个地方至今尚完好地保存着创世神话史诗《黑暗传》。 深山里,爷爷和儿子、儿媳、孙子过着简单的日子。儿子杨福新是个道士 ,以为死者超度亡魂上天堂为业。爷爷身体的衰朽、饮食上的担忧、媳妇的排挤,使得他无地自容,没有一个所谓的“灵山”能够藏身,他无非是指望着能吃点什么而已。人一个一个死,年轻人、老年人,道士儿子把灵魂一个一个带入他认为的所谓天堂。而爷爷却面视着灵山,一手抓住那尚未成熟的石榴……
长镜视角、沉静对比,先纵深后横亘,是本片的文法与力量所在。首先到塞尔维亚深入地底四百米的铜矿洞,跟着转至苏里南林深不知处的非法淘金热点,前者张开眼看见无底深黑,后者深谷中听见天地宁静,却也是无尽泛音。采矿人是不适应社会的人,身处人间空洞去表达存在感受,自有生命节奏和人生态度,本·拉塞尔更安排长短自定的自拍,捕捉无惧眼神及无言诗意。片名是世界通行英文祝福语,然而转成地道语开章收结,是真正自励的祝愿,是带讽喻的「翻译」,也是不厌其烦再点出全球化的剥削形势,愿君全收到。美国影评人协会最佳实验电影奖。
双脚小儿麻痹的阿龙原本准备孤老一生,但坚持为他组成家庭的母亲,花费不少金钱及心力,从越南带回了阿紫。阿紫是爸爸最疼的女儿,生长在贫穷的越南农村,为了家人的生存,她同意嫁到台湾。阿龙知道阿紫为了家庭存续,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但家人的歧视和控制不住的脾气,让两人渐行渐远,在这个没有期待的海边小村,被捆绑的两人日复一日,没有尽头。 为了完成家庭的束缚与期待,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导演以阿龙和阿紫为中心,辐射出台湾社会潜在的传统价值观,迫于上一代的压力娶妻生子,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下,与新住民的联姻造就无数破碎的家庭,以及单亲的下一代,最初要遵循的传统,反倒岌岌可危。
一名女子声称在曼哈顿的卧室里被绑架。这部纪录片系列探讨了这是否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还是外星生命的证据。
Actor and martial artist Frank Grillo explores and experiences the diverse fighting techniques found in cultures around the world.
桑德拉·李医生是一位皮肤科医生,在洛杉矶地区工作长达15年之久。她专门从事患者皮肤不同部位的各种肿块和囊肿的去除工作,并在全国享有盛誉。安吉丽娜的左胸下有一个巨大的胸部肿块,这不仅影响了她的爱情生活,还大大降低了她的自信和价值。德拉诺是一个雄心勃勃但饱受压抑的年轻人,他的背上有一个神秘的、足球大小的肿块,这影响了他找到工作的能力,导致他最近无家可归。卡拉从密西西比州远道而来,带着她充满活力的美国南方的魅力来到洛杉矶,希望能摘除自己头皮上5个又大又痛的囊肿。还有,布伦达的前额有一个四英寸长的肿块,靠近她的左眼,非常危险。为了有勇气走出家门去工作,她不得不用头发遮住脸过自己的生活。对于每一个病例,李医生都通过仔细讨论和近距离体检来诊断肿块,并检查癌症或其它疾病的危险迹象,同时努力让病人保持冷静和舒适。 只有等她制定了计划后,医生和她的医疗助理团队才能准备注射器、手术刀和防喷口罩开始准备手术。只有到那时他们才能尝试尽可能完全和安全地切除每个肿块。许多肿块很常见,也很容易诊断,但皮肤的数十亿细胞总是在产生李博士没有见过的新东西。最后,所有患者都希望李医生能安全地帮助自己恢复正常、健康的生活。
世界最着名的无上装艳舞俱乐部、巴黎的“疯马”再度登上银幕。由82岁的美国纪录片名导弗雷德里克‧韦斯曼执导的《疯马歌舞秀》威尼斯、多伦多和圣巴斯蒂安电影节上映。影片从年轻的舞蹈家PhilippeDecouflé被聘用为新节目编舞开始,向人们展示了“疯马”是如何运作的,以及从舞女到经理、看门大妈等形形色色的人物。韦斯曼是美国60年代“直接电影”运动的主要人物,他的镜头不流露主观性,并且摈弃了采访或者旁白,都是通过海量的拍摄素材在剪辑室里“诞生”一部电影。《疯马歌舞秀》也是这样,影片活色生香,让观众接受了一番美胸和大腿的洗礼,丝毫不会顾忌女权主义者的目光。1996年法国人自己也拍过一部纪录片《疯马秀》,该片因为有着后来走入了主流时尚界的蒂塔‧范‧提斯而值得特别的瞻仰。 疯马俱乐部和旗下的代表节目裸体歌舞秀起源于1951年,以口味纯正的法式风格和浪漫艳舞而着称。其特色就是将裸体、灯光、布景、舞美相结合,营造出声、光、色、裸的“新境界”。关于疯马歌舞秀的纪录片有很多,从1977年开始,到2010年都有不少部关于歌舞秀和歌舞演员的纪录片和电视节目被制作出来。但是这些电视节目大多带有猎奇和纯粹记录的特色,制作相对粗糙。 纪录片大师弗雷德里克‧怀斯曼这次拍摄的《疯马歌舞秀》是他的一部全新的纪录片。在这部纪录片中,弗雷德里克‧怀斯曼将放弃他在过去的四十年中长期使用的16mm的胶片带来的粗糙影像,他更换了摄影设备,使用了高清晰度的摄制装置。他的这种风格上的转变是为了捕捉到疯马歌舞秀在电光声上的美轮美奂和歌舞演员们的完美肉体而产生的。弗雷德里克‧怀斯曼一共在疯马俱乐部里呆了11周,他和他的摄影师约翰‧戴维进了一切可能,拍摄下了歌舞表演以及演员生活的方方面面。或许,这将成为怀斯曼拍摄过的最香艳的纪录片。
Pipe Dreams follows five organists as they compete in Canada’s International Organ Competition (CIOC). Who will master the ‘king of instruments’ and come out victorious in Montreal?
等待一甲子,传说般的神话之鸟现身 顶着黑色羽冠、前端像沾到黑色墨水的橘色嘴喙、一身浅灰白色羽毛,这种在1861年被人类命名以来,就鲜少见到其踪影的燕鸥,究竟只是个神话,还是真实存在世界上? 2000年,一次底片调光机的故障,让生态摄影师梁皆得,在马祖意外发现60几年前被认为绝种的黑嘴端凤头燕鸥。自此,对这传说中「神话之鸟」怀有梦想的人们,穿梭在亚洲各国沿海,以及无数个无人小岛之间,有时遭遇大雨风浪,有时冒着跌入大海的危险,只为了能发现它们的踪迹。 寻找神话之鸟二十年,它们的数量从八只,到现在约一百只,仰赖迁徙路径上,各国的保育行动。然而,每年夏天台风对繁殖地的侵袭,捡鸟蛋、海洋垃圾、鱼类资源减少等自然与人为破坏,仍然对黑嘴端凤头燕鸥的生存造成庞大威胁。梁皆得跟随各国学者专家,纪录着黑嘴端凤头燕鸥、当地热爱这些鸟类的人们,以及自然环境三者所相互交织的故事。
参加过台儿庄战役的何焕九老兵如今近百高龄,回忆起过往战火纷飞的岁月,衷心希望世界和平,不要再有战争。 阴错阳差参与衡阳保卫战,后来参加抗日自卫队的黎威权老人如今身体硬朗,和老伴安享晚年。 运输兵郑义晚年生活清贫,老伴过世,自己行动不便,与女儿相依为命,却养大了路边捡到的女婴。 …… 不同的老兵,不同的抗战回忆,不一样的生活。 7位老兵的口述,为您展现当年的抗战画面,带您了解广东抗战老兵当前的状况。
两个现实生活中的冒险家非法攀登世界上最高的建筑之一表演杂技特技,考验他们的爱和信任的极限。
Somewhere in Myanmar is a forest rich in amber and controlled by the Kachin Independence Army (KIA). Most of its inhabitants work in a mine, digging the earth night and days in the hope of finding the precious ore that will get them out of poverty. But on top of the excruciating hardship of the work, they also have to fear an attack from the ar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