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塞斯拍摄的一部关于演员史蒂文·普林斯(Steven Prince)过往事迹的纪录片。
一男一女两位生存专家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偏远而荒凉的地方。毫无装备、浑身赤裸的他们需要在此生存21天。
这部纪录短片聚焦奥林·奥布莱恩,讲述了这名富有开拓精神的低音提琴手如何成为纽约爱乐乐团的第一位全职女性乐手。
Unsolved Mysteries is back with new episodes with more perplexing cold cases and supernatural events. Unsolved Mysteries is from the creators of the original docuseries, Cosgrove/Meurer Productions, and 21 Laps Entertainment, the producers of Stranger Things.
中国农村贫童的影像纪录诗,也是(伪)剧情片。2015年6月,贵州毕节再传四兄妹自杀世界。留守儿童议题一时焚烧通天,一把余火也烧进荣光荣的心,开启这部纪录片,既是私日志又是大议题,似绝望个案却指向整片中国农村。导演带着手机潜进风声鹤唳的村内,农村、儿童、贫穷、暴力,一环扣一环的绝路,从长达六分钟的黑夜犬嚎展开。透过自身成人与孩童角色的对视,独特的剪辑叙事手法,导演刨开现世绝境,询问恶,也询问希望。
漂流是安妮的命运,十年越南清化放牛的小孩,十年河内国家马戏团明星,十年台湾野台戏班当家花旦,然而,来台湾这趟路却说不清是悲?是喜?新住民和野台戏在台湾,同属社会边缘的边缘,安妮却依然不放弃追寻梦想。
简介: 在世界电影史上,尤里斯·伊文思被称为纪录电影的先驱,与美国的罗伯特·弗拉哈迪、英国的约翰·格里尔逊和苏联的吉加·维尔托夫并称为四大纪录电影之父,与其他三位不同的是,伊文思的创作生涯最长,在长达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拍摄了60余部影片,一部寻找失落青春的诗意纪录《塞纳河》曾使他获得1957年的戛纳金棕榈大奖。 中国的抗战不仅掀起了中国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也吸引了国外电影大师的镜头。上世纪30年代末,多位国外记录片导演来华摄制影片,他们中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尤里斯·伊文思。伊文思1938年在中国拍摄的《四万万人民》不仅是他电影生涯的代表作,也是他与中国维持50年的情谊的开端。从抗战开始,在不同的年代,他用自己的镜头纪录下了不同的中国。 外国人来华拍纪录片的历史,最早大约可以追溯到电影诞生的那几年。1896年,卢米艾尔兄弟派出了数百名摄影师奔赴世界各地拍片,其中一些摄影师就曾来华拍片。此后,美国人、意大利人、苏联人、瑞典人都曾经把镜头对准过中国,但多是风光片及风土人情、文物考古、民居民俗的纪录,直到战争的悄然到来。1935年,在燕京大学任教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用一台十六毫米手摇摄影机拍下了“一二·九”学生运动的场面,今天已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 1938年,尤里斯·伊文思来了,这个“飞翔的荷兰人”飞到了中国,与他同行的还有我最崇拜的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在1936年,两个勇敢的人在西班牙内战爆发之际,把摄影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这片燃烧的土地,伊文思拍摄了广受赞誉的纪录片《西班牙土地》,而卡帕也因拍摄《共和军之死》的照片一举成名。 “纪录”拥有了出生入死的刚毅血性。从此,“什么地方燃烧,就去什么地方拍摄”被奉为摄影师的职责。西班牙内战是西方前线,而中国战场则被称为是反法西斯斗争的东方前线,从西方前线远涉到东方前线,伊文思和卡帕在中国拍摄的珍贵图像仿佛西班牙影像的回音。 1938年4月初,在抵达中国不久,二人便拍摄了“台儿庄战役”,那是值得庆贺的第一场正面击溃日军的胜利,伊文思和卡帕要求上前线拍摄,最终未能拍到决战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没人敢为他们的生命承担风险,但他们还是抓住机会在台儿庄附近的小树林中拍摄了这场战斗。伊文思回忆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通过画面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我一定要表达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拍几个尸体,而是拍摄整个一段,死亡牵连到的往往是许多人。我触到了中国,中国也触到了我,我拍了战争,拍了一个在战争中瓦解,又在战火中形成的国家,我看到了勇敢!” 纪录这场战争的《四万万人民》成为了关于中国抗日战争的真实写照,并且起到了声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的积极作用,这些影像成为后来中国抗战影片的重要素材。而卡帕生平最有力度的照片,就是他拍摄的遭日军空袭后的劫难场面。 正如卡帕那句永远的名言:“如果你照片拍得不够好,因为你离得不够近”。1954年,卡帕在越南战场触雷身亡,如一个不参与杀戮的斗牛士般身着光彩耀目的斗牛士装束轰然倒下,而伊文思继续潜行在战火中。 伊文思的冒险不是赌徒的博彩,也不是亡命徒般的轻生,而是为激情所贯注,为信仰所战斗的勇气。在中国抗日战场上,在越南抗美的丛林中,在古巴剿匪的追击中,甚至在70岁高龄,依然在战火中拍摄。这个“飞翔的荷兰人”被祖国放逐,却四次来中国,他称中国是收养他的“第二故乡”,他爱这里的人民。 红色电影的开端——延安电影团 伊文思在临走之前,秘密地把一台埃摩摄影机交给了一位左翼影人吴印咸,这位吴印咸后来被称为共和国摄影艺术的拓荒者。1938年秋,吴印咸和袁牧之两人带着这台摄影机和从香港购得的全套电影器材到达延安,在八路军总政治部下成立了“延安电影团”。 最初电影团只有6个人,有电影工作经验的仅有3个。1938年10月1日,电影团开拍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录片《延安与八路军》。1940年袁牧之将完成的影片底片带到苏联,没想到正好苏德战争爆发,没能在苏联印出拷贝送回国内放映。进入40年代后,电影团拍摄了多部新闻短片,在根据地露天放映。
由于女演员在片场发生了危机性命的意外,亦由于一直教导的学生投靠了他人的麾下,导演金基德长久以来对于电影的执念发生了动摇,年逾五十的他发现原本高产的自己竟然再也没有了拍电影的热情与冲动。于是,失意的导演选择过起了离群索居的生活,在物质条件极为简陋的高山之上开始了自我质疑和质问的心灵旅程,他用摄像机拍下了这一段困顿生活中的自问自答,经过剪辑,于是有了这部电影。 拍电影究竟是为了什么?将那些饱受争议的画面和意向放置在电影里又有着怎样的意义?即使是金基德,也给不出标准的答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已将电影融入了生命,情到深处人孤独,在《阿里郎》的歌声里,除了电影本身之外,一切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这部纪录片系列讲述了目前参加NASCAR 杯系列赛的唯一一名黑人赛车手布巴·华莱士的故事,他用自己的发声和天赋改变了这项运动。
瑞典导演斯蒂格•比约克曼(Stig Björkman)第二部关于伯格曼的纪录片在2010年的戛纳电影节的经典单元中首映,名为《…但是电影是我的情妇》(…but Film is My Mistress)。这部电影由丽芙•乌尔曼引领,串起伍迪•艾伦、奥利维耶•阿萨亚斯、贝纳多•贝托鲁奇、阿诺•德布莱辛、约翰•塞勒斯、马丁•斯科塞斯、拉斯•冯•特里尔等人的评述,包括对伯格曼及其电影的评价以及对自己的影响。
Discovery频道即将独家播出全新系列节目,缔造金氏世界纪录的冒险家兼求生高手艾德史塔佛再度登场,这次他要在《单挑荒野》展开一场全新的人体耐力终极考验。在共分九集的节目中,艾德每一集将受困在不同的偏远地点长达十天:婆罗洲、泰国、澳洲、波札那、委内瑞拉与罗马尼亚等地,他身上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甚至连一把刀子也没有。艾德身边只有摄影设备可用来记录他对付极端环境的实况,且看他的身心灵极限与应变能力如何通过大自然的考验。 在Discovery频道系列节目WALKING THE AMAZON中,艾德完成了860天穿越丛林的壮举;接着他又在《只身在荒岛》中,身上只带了一部摄影机独自在荒岛上存活六十天。这次艾德又要在《单挑荒野》节目中再次挑战,证明自己不但能够在最险恶的环境中生存,更能在其中过得从容自得,这次他再度只带着一部摄影机出发。《单挑荒野》节目中艾德所面临的精采挑战包括: 《单挑荒野》各集简介 婆罗洲 《单挑荒野》首先来到婆罗洲,这是世上第三大、也是亚洲最大的岛屿,艾德在这里对抗毕生面临最困难的考验。这里食物稀少,丛林潮湿的气候让生火难上加难。在无法生火的情况下,他只能生吃几只捉到的虾子跟螃蟹。这里的气候也开始对他的身体产生影响,脚上长出痛苦难熬的热带溃疡。但是艾德不会被击垮,最后他终于用原始的弓钻成功生火。他慢慢征服了险恶环境,透过特殊的方式捕鱼,艾德在离开婆罗洲丛林时充满自信,他相信如果有必要,他可以长期居住在这里。 罗马尼亚 艾德史塔佛史塔福被困在喀尔巴仟山脉,这是欧洲仅存少数的天然荒野之一,也是数百头凶猛棕熊的猎场。艾德一边小心警戒,一边对抗接近零度的严寒,还要跟严重的脱水症状搏斗。艾德用一个原始陷阱补到一头鹿,并且用鹿皮制作基本的衣物。艾德善用森林资源,像石器时代住在这些山区的人类祖先一样慢慢演化。在短短十天内,艾德慢慢累积衣服、生火、栖身之所以及充足的食物。 澳大利亚 场景拉到澳洲西部危险的海岸,在这里气温可以飙升到超过华氏100度,艾德努力对抗炙热气候,用粘土保护自己不被太阳晒伤,还发挥创意做了一个水桶,让他可以把营地建在靠近海岸与主要的食物来源附近,他的主食是贝类与甲壳类。他的双脚承受不了严峻环境的折磨,长期脱水甚至让他出现幻觉。艾德必须时时提防被巨大湾鳄攻击,因此他试着捉鱼来补充营养。 波札那 《单挑荒野》接着出征到波札那的奥卡凡哥三角洲,艾德要正面迎击非洲野生动物。艾德在一小块乾地上扎营,四周的水道里充满鳄鱼。随时都有狮子、花豹、大象跟河马的声音传来,因此艾德的首要之务就是生火自保。他的营地被狒狒入侵,它们想把艾德赶出自己的地盘;此外艾德还跟河马正面交锋。一场非洲风暴来袭,宣告雨季即将到来。当打猎徒劳无功时,他采取冒险的作法,挑战自非洲蜂巢中取出蜂蜜。
布鲁塞尔法官格鲁维兹正调查一起 20 年前的谋杀案,在多位刑警的协助下,格鲁维兹锁定了四名嫌犯,然而,其他案件亦待她处理,偷窃、家暴、杀婴⋯⋯。纪录片团队直观地进入法官的日常,不仅捕捉格鲁维兹亦庄亦谐的审理风格,她独特的性格,让圣塞巴斯蒂安影展破例颁予她最佳女主角奖特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