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部曲”形式描绘美军占领后的伊拉克的社会实态。第一部以逊尼派居住区的少年为观察对象,第二部的视点则切换为什叶派的神职人员,第三部旨在展示库尔德牧人的生活境况。影片虽在返美后完成最终剪辑,但为保持原汁原味,完全留存了伊拉克的现场拾音。在此基础上辅以细腻的映像、巧妙的剪辑,高超的完成度叹为观止。难怪本作于年初的圣丹斯电影节纪录片竞赛部门连中三元——最佳导演、剪辑、摄影奖。
150多年来,东京经历了两次惨烈的大火,经历了一场史诗般的地震和毁灭性的灾难。但依然重建为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本片利用彩色修复技术来讲述东京的历史。
12岁的Reyboy马上就要离开海边小村Karihatag,去大城市上学了。Karihatag是个人口稀少的村庄,居住在这里的人不得不忍受贫穷、过度捕捞以及人口外流引发的问题。为了更好的生活,Reyboy的父母希望他能好好向自己熟悉的一切道声再见,在城市重新开始。对这个深爱着大海的男孩而言,这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在家乡度过的夏天……
以洛阳牡丹为聚焦 点的国内首部以牡丹为主题的大型电视纪录片 《牡丹》
A look at the life and career of Ultimate Fighting Champion's welterweight world champ Georges St-Pierre, also known as "GSP"
美食哲学双向对谈——两三好友,以不同风味美食呈现背后蕴藏的独特生活哲学。
Using unexpected canvasses, JR's intention is to give a global voice to everyday people through a genre-blending combination of public art, photography and large format spectacle.
于是风来了,风起于沙漠,终于我们的发际。亘古承载我们不安现状的风,来了,在多年前下过的那场雨之后。 于是风来了,从西方到遥远的东方,你牵着多年前用纸板造出一架飞机的小男孩的手。回去吧孩子,多年来天之涯海之角被风吹拂的岁月,我想用来跟你交换那些纸板。 你看见没有,我的在风中飞着的白发,那么苍老那么骄傲。跟我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看我在沙漠里有一把椅子,我坐着在夕阳里看风经过。如同儿时花园。 还好吗,那些东方母亲苍老脸上神秘安详的皱纹与沟壑,在风里。还好吗,射日的英雄与千年帝国永远藏在地底的兵马。而我是被故土放逐的。因为我看见人们看不见的东西。我孤独,我不知道我看见的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但风还在吹拂,我是被风带来的,古中国的松树林玉露凋伤,我希望自己能空静如一个东方老者,但我不能,我见过太多的事,我见过雨,桥,天空,蝎子和火焰,我见过真实,虚幻和冲突,我大笑桀骜,天空如镜映在眼底。 我知道那个造纸飞机的小男孩就藏在我身后。从十岁到九十岁有八十年飞翔的梦可以做,我一点没浪费时间。 盘根错节的强大生命与爱啊,有一天强大帝国的兵马俑会苏醒起来大步前进并发出惊人声音,而我会对你挤挤眼睛说道,这么好的世间,只有我看见了。 风带我们来过。风也会带我们走。风知道我一生的秘密。有一天,他也会说给别人听。 --青衿 ---------------- 尤里斯·伊文斯 一位被上帝永久放逐的“飞翔的荷兰人”,被自己的祖国宣布为叛徒,被美国联邦调查局列上黑名单的纪录电影大师——尤里斯·伊文思。从13岁就开始拍摄电影,有“先锋电影诗人”之美誉。直到90岁完成令人震惊的封镜之作《风的故事》。世界哪里燃烧,他就把摄影机投到哪里去,并始终把镜头对准普通的人。20世纪的世界风云变幻几乎都在他的摄影机镜头里定格,化为影像史诗。 1984-1988年伊文思与罗丽丹多次来中国,拍摄他酝酿已久的纪录片《风的故事》。年近90的伊文思继续进行艺术探索,影片拍摄的几乎是被认为无法拍摄的事物。这是伊文思对自己几十年艺术生涯总结式的归述,融合了他早期的抒情性的电影语言,“直接电影”的手法,以及超现实主义的表达方法。影片的表现手法细腻,内容虽然抽象而又晦涩,但是富有想象力和启发性,受到人们的热烈称赞。此片是他的最后一部作品,于1989年初在巴黎举行了首映式。 ------------
《空中浩劫》是一个由Cineflix公司制作的灾难纪录片节目,分别在国家地理频道及Discovery频道播出。此节目主要介绍1970年代黑匣子发明之后所发生的重大航空事故。《空中浩劫》一共有76集,以模拟演出的方式,分别以乘客、机师等不同人的视角,从一开始旅客登机、起飞,一直到事故发生、后续善后及调查为止,重现整个过程。在片中穿插对于乘客及机师的访谈,另外也会访问空难调查人员、目击者等。取材以事故调查报告及相关新闻报道为主;若因调查单位不公开报告以致无法取得事故调查报告时,则会征询相关专家的说法以拼凑出全貌。
2018年7月22日,奥地利红牛旗下的波兰登山滑雪运动员安杰伊·巴吉尔完成了人类史上首次乔戈里峰无供氧登顶滑降,用雪板征服世上攀登难度最高、最危险的8000米高山。乔戈里峰(又称K2)地形险恶、气候恶劣、救援困难,无数登山界先人在此铩羽而归,从峰顶不间断滑雪下撤到大本营更是从未有人设想过的危险挑战。凭借本次挑战,安杰伊在2019年被评为国家地理年度探险家。 在挑战两周年之日,奥地利红牛重磅推出纪录片大作《K2: 征服死亡峰》(K2: The Impossible Descent),走进这一不可能挑战的幕后。登山滑雪挑战要进行怎样的战略准备?置身高峰之上会面临什么样的突发状况?神圣的皑皑雪山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危险?无人机的发展对极限登山滑雪带来怎样的变化? 本片除了采用挑战时的第一人称镜头与无人机镜头外,还有众多户外界名宿接受采访评论,其中就包括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纪录片《徒手攀岩》的导演、职业登山运动员金国威(Jimmy Chin)。
“红毛皇帝”顾东林离过两次婚,独自拉扯着上初中的女儿婷婷。年轻时爱蹦迪的他,如今无聊了只能去公园里蹭别人的音响跳舞。2017年的直播浪潮,将他和舞伴们群魔乱舞的形象推到了公众面前。从此,“尬舞”彻底改变了他的家庭、爱情和生活。